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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树还说:“周良善,咱们这样多好,要是真把秘密给你外公了,咱们怎么办啊?”

    敢情沈树挖的坑在这儿呢!

    周良善心里不快,想要挣脱他的手,奈何他握的太紧,未果。

    沈树拽了拽她,把她拽到了面前,额抵着她的额说:“急什么呢?老头儿老太太已经够让人着急了,你不许添乱,我这不是还在跟你商量嘛!”

    周良善终于开口说话了,“老头儿又不是真的要走秘密,只是名义上的,他想让秘密姓秦,这样他就算是后继有人了,你懂吗?”

    沈树叹口气说:“他后继有人了,那我妈妈那就成了后继无人了。”

    “再生呗。”

    “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怎么再生?”沈树悻悻地说。

    得,又一个坑在这儿呢。

    周良善苦恼坏了,什么时候起沈树也变得像江陈余一样的狡猾难对付了。

    她开始转移话题:“你不是说不愿意当种猪吗?”

    沈树开始笑:“再生个一个两个还是可以的。”

    周良善不接话,他又说:“你让老头儿养足了精神多活个几年,等有了第二个秘密,第三个秘密……”

    周良善点点头,老头儿多活个几年,这个必须有。

    可沈树误会了,以为周良善同意了造人,就赶紧问:“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啊亲?”

    作者有话要说:晚一点儿应该还有一更62、幸福快跑

    孩子是说生就能生的?过程去哪儿了?

    沈树正在向着这个“过程”而努力奋斗。

    又是夜,沈树开着车时不时地转头看看副驾驶上坐的周良善。晚风吹动着她的发,撩|拨着她的脸,也引诱了他的心。沈树心痒难耐,下意识地连续吞咽着口水。

    此刻的他就像是只馋猫望着碗里的鱼,喵呜,好想一口吃掉。

    遇了个红灯,沈树停了车。忽尔想起了从前,从前的周良善真开放啊,追着撵着要“办事”。

    越想沈树越是激动,一脸的风|骚淫|荡表情,咧着嘴笑的很是欢实。他模仿起她的语气无比轻快地说:“周良善,咱们重温过去,车震吧!”

    正望着窗外发呆的周良善瞬间回神,瞥瞥不靠谱的他,面无表情地说:“车震?你要把你儿子放什么地方?让他骑你头上?然后你再骑我?”

    沈树……

    再一次验证了周良善是个灭火器这个不幸的事实。他的欲|念顷刻之间被浇熄并且冷冻了起来。

    沈树死心了,老老实实地开着车,再也不敢胡思乱想。把周良善母子送回了将军府,沈树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来喜酒店。

    安欣的到来,使得沈树的生活从两点一线升华成了三点一线。

    至于他累不累这个话题我们毋需讨论,人活一世,不想孤单就得有个家。而安欣周良善连同秘密缺一不可才是沈树的家,可以说是累并快乐着,烦躁着并且享受着。

    隔天,安欣要求沈树约周良善一起吃饭,说是要同她培养感情,实际上是安欣想念秘密想得心慌意乱。

    一见面,安欣没有隐藏感情不再假装,直接从周良善怀里抱走了秘密。左看右看,仿佛周良善只是个保姆,她现在的行为就好似在寻找秘密身上任何有可能被虐过待的蛛丝马迹,就只差没检查检查秘密的头发倒没倒一根了。

    然后,她便开始趾高气扬地对着秘密身上的衣服指指点点,两根手指捻着秘密的小外套用极其惊讶的口吻说:“唉呀,这不是纯棉的哇。不是纯棉穿起来不舒服的,小孩子的皮肤很娇嫩的……”吧啦吧啦好大一串。

    一直被挑剔习惯的周良善不说话,沈树更不会没事找事的去搭理她。

    没有得到回应,安欣踢了沈树一脚,“走啦,带我们去百货商场,给你儿子买衣服。”

    对于主动送上门的便宜,周良善向来是来者不拒。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沈树一行人等直扑向百货商场-女人的战场。

    一进商场大门,安欣即刻变身成了勇往直前的女豪杰,打着头阵,从一楼直接逛到了五楼,沈树和周良善的手里拎满了她各式的战利品。

    话说安欣还真是个烧钱的机器,秘密的一个小帽子三百三十大洋。这价打死周良善她都不会买,可安欣一面说着这么贵,可转脸一口气买了三个不同颜色的,美其名曰搭配衣服。

    周良善看着直肉疼,尼玛一个小破孩又不是天王巨星上台演出呢还得搭配衣服。关键是小孩长的快,戴不了几天就小了,多浪费啊。

    周良善碰碰沈树,悄悄说:“你家是开银行的吧,你妈那不叫花钱,花的跟是白纸一样,太阔利了。”

    沈树得了机会卖力宣传自个儿,伏在她的耳边说:“羡慕吗?嫁到我家我也让你这样花钱。”

    周良善嘁了一声表示不屑,心里是另一番滋味。像她这种穷惯了的人,有钱了也不一定知道怎么花。同理,没被人爱过的她,始终不敢相信这短短半年发生的一切,当爱情和亲情统统袭来的时候,她总是害怕这些不过是场梦。

    一直到了晚上,安欣才特赦放过了他们。累到半死的他们回了将军府。

    周良善刚把睡着的孩子放下就打了个喷嚏,她翻着白眼拿起纸巾抹了把鼻涕,这是今天第几次了?她明明没有感冒的呀。

    这个疑惑很快就解开了。

    沈树一随着她进门脸上就笑开了花,殷勤的给她捏腿揉肩的。周良善硬生生被他笑的浑身发毛。

    对于沈树的无故献殷勤,周良善吃不消的打退了他的手,“你干嘛?”

    “没事,就是准备问问你什么时候解决老爷子后继无人这个问题。”是询问的语气,沈树的手却已经探进了周良善的裙底。

    周良善看着他绿幽幽的眼神,接着打了个喷嚏,怪不得今天一直这样呢,原来就是被他YY的啊!

    她哭笑不得。

    房间里弥漫着扑鼻的花香,她瞧了瞧左边桌子上面的红玫瑰,又望了望右边桌子上的香水百合,心情大好。

    周良善恶意的把腿并拢起来,夹住了沈树的手不让他往上移动,眼神却很纯净的看着他眨眼,“不急,老头儿肯定长命百岁的……”

    他不急我急啊。沈树急的脸上的青筋都快出来了,空闲的手探进周良善的上衣,猴急的只拨了她胸口的两个扣子就直接伸手摸了进去。

    周良善也是禁|欲久了,本来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被沈树一摸以前的销|魂场景立刻就充斥进了大脑里,她享受的眯了眼睛,夹紧的双腿却并未放松。说不清楚是身体背叛了大脑,还是大脑背叛了身体。周良善的脸上呈现出从未有过的迷醉表情。

    一时间,沈树看痴了,也越来越没耐心了。他把手从周良善胸口抽出来急冲冲的就把裤子拉链拉开,扯着周良善的手就塞了进去,然后忙不迭的把手放回周良善胸口揉搓,哪里敏感抓哪里。

    周良善被撩|拨的浑身发热,不由自主地张了腿放行。沈树记仇的想起周良善让他难受,也学着周良善的样子把手没入她的底裤里揉搓了几下,察觉到了湿意就没了动作。

    周良善瞪眼,“你干嘛?”

    沈树带着周良善的手放在勃发处挤弄,回答的言简意赅,“干!”

    周良善气笑了,用手捏了下手里的“东西”,沈树跟着舒服的打了个寒颤。

    刚刚尝到甜头的沈树也忍爆了,见周良善有了退步,依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继续占口头便宜,“哼,谁让你一直让我馋。”

    说归说,得了机会的沈树还是利落的把腰迈进周良善双腿之间,眼看着两军会合,就听见孩子哇哇的大哭声。

    祖宗啊,你换个时间哭不行吗?

    这时候,沈树也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前天欠的补上

    还有,顶锅盖说,真正的肉菜快来了

    63、幸福曙光

    寂静的夜最是祥和,天空中呈现着庄严而暧昧的的神秘。月亮升起来时,天是蓝色的,将军府的庭院清幽而安静,可以听见蛙鸣,还有时不时飞过屋檐的鸟叫声。

    不一会儿,天空又落下了雨,院子里有芭蕉,在月光下的绵绵细雨里,黑得如墨。惊人的安静又惊人的肃穆。雨水打在芭蕉之上,缠绵悱恻,犹如热恋的爱人一般,时而低声思语,时而慷慨激昂。

    屋里,周良善再一次哄睡了秘密。

    凌乱的发丝,水波浮动的眼睛,说不出的别样风情。

    有些人就像是微量鸦片,可以让人渐渐陶醉,下意识迷恋。那种速度是又慢又有力的,一下一下击中的,往往是最柔软的内心。

    沈树彻底醉了,早已不能自持,他再次凑了上去,可还没能贴近她,她已经伸出了手阻挡。

    沈树急乎乎地说:‘还玩,再玩秘密又该醒了,快点抓紧时间。”

    周良善眼底的迷乱已经退却,很清醒地拒绝着沈树:“不玩了,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

    别逗了,洗洗睡?就这样让他小弟昂奋站立到天明?太惨无人道了吧。

    沈树自然不依,道貌岸然一本正经:“做事情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周良善啼笑皆非,娇嗔地眼神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欠扁的:“要不我让你对着我打飞机。”

    “好,你真好啊,周良善。”说话的时候沈树磨动着腮帮子,咬牙切此的样子,恨不得一口一口吃掉她。

    周良善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自知理亏,想要装乖巧安抚下他的情绪,他却没再看她,紧接着她听见他转身开门的声音。

    周良善只能抬头喊住了他:“沈树,咱们做个君子之约,不要在秘密面前那个。我心理上实在是接受不了,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总觉得其实秘密什么都懂,只不过是不会说罢了。”

    若是一开始周良善就能这么说,沈树肯定会听,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没了理智。

    略显尖锐的拔高了极度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地说:“那别人有孩子的夫妻怎么办呢?全是像你我一样?还是说你们女人非得逼得男人出去找其他女人解决。”

    当一个人试图解释,却连机会都被打消的时候,这个人很容易就会恼羞成怒。周良善就再度犯浑地冷笑说:“你也可以去找别的女人解决。”

    沈树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也不再停留,啪的一声门撞击拍合而上的声音久久盘旋在周良善的脑海,挥之不散。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沈树的脑海里一直叫嚣着“出去找女人”这句豪壮的话,他怒气冲冲地回了客房,拿了钱包却在门前徘徊不定。

    此时的欲|望早已偃旗息鼓不知隐去了何方,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恼怒。沈树想,以他现在的心理状态,万一叫了小姐要是不举的话,那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那是会留下心理阴影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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